Makoto Usami
宇佐美真琴
宇佐美真琴
1957年出生於愛知縣。2006年以「るんびにの子供」(藍碧毘尼的孩子)獲得第一屆「幽」怪談文學大賞。2017年以「愚者の毒」(愚者之毒)獲得第七十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<長篇及短篇集部門>大賞。2020年以「展望塔のラパンツェル」(展望台上的長髮公主)入圍第三十三屆山本周五郎賞。有「逆転のバラッド」(逆轉敘事曲)、「誰かがジョーカーをひく」(是誰抽中了鬼牌)、「その時鐘は鳴り響く」(那個鐘聲響起時)、「謎は花に埋もれて」埋藏於花中的謎團)、「13月のカレンダー」(十三月的日曆)等多部作品。
作品
——老師就像一道光。
我一直在尋找的那道光。
一架獨一無二、至臻至美的三角鋼琴,昭和初期於英國倫敦製造。
它原本是要贈予一位貴族小姐隨子的鋼琴老師的,但是……
戰前,戰後,以及現在。這架靜默的鋼琴見證了輝煌與悲劇的愛。
一架鋼琴,連結了一個世紀的遺憾與真誠的願望。
昭和初期在英國倫敦打造而成,世上獨一無二的平台鋼琴,承載著無盡的歲月,默默成為連結人類命運的媒介。在生命中最艱難的時刻,這架鋼琴始終靜靜地佇立在那裡。本書以這台鋼琴為中心,將橫跨百年的時光凝聚成一段樂音,描寫人們如何循著微弱的希望繼續向前邁進,是一部以時間為主題,令人深受感動的生命物語。
故事的起點,是大正時期的倫敦。尼邁耶平台鋼琴承載著華族千金隨子與鋼琴家阿克爾之間的糾葛,渡海來到日本;之後又與戰後愛媛山村中姊妹的人生產生連結,並進一步延伸至現代年輕鋼琴家友澤伸多所面臨的困境。
一切起源於1923年的倫敦,駐英大使平松伯爵的女兒隨子墜入了愛河,她愛上了一位才華洋溢的年輕鋼琴家古斯塔夫.阿克爾。平松伯爵深具藝術素養,他不僅讓家中的年輕僕人前往當地鋼琴工坊拜師學藝,還不惜耗費鉅資,為阿克爾打造一架極盡奢華的鋼琴。
隨子將對阿克爾的愛慕埋藏在心底,沉浸於演奏鋼琴的幸福時光中。她怎麼也沒想到,等著她的竟是殘酷無情的命運。時光荏苒,故事舞台轉移到現代的日本。備受各界矚目的新生代鋼琴家友澤伸多,為了達到更高的藝術境界,而拚命埋首苦練。
然而某一天,他卻突然無法彈奏原本已經練完的樂曲,這可是足以斷送鋼琴家生涯的危險徵兆。
這架閃耀著漆黑光澤的鋼琴,在不同的時空下,見證了人們充滿波折的歲月。從倫敦虐戀的開端、隨子的抉擇、戰後山村裡姊妹所背負的重擔,到現代鋼琴家友澤面臨的危機,這架鋼琴始終在現場,它的存在彷彿一股神祕的力量,左右著許多人的人生。然而,這架鋼琴同時也是傳遞光明的媒介。它默默承載著跨越百年的遺憾與心願,卻從未使其中斷,而是繼續交付給下一個時代。透過調音師與工匠的雙手,重新調整失衡的音階,而鋼琴家內心積累的情感,則轉化為樂音流傳下來。
唯有承接黑暗,其中光明的輪廓才得以真正浮現。這架鋼琴帶著黑暗的過往及光明的希望,堅毅地佇立在時光的洪流之中。從木材的挑選、琴弦張力的調整等,藉由這一連串工序傾聽細微的差異,持續尋求平衡。這與書中角色的情感互相呼應,他們將動搖的內心化為音符,藉由琴聲表達出來。歲月更迭,物是人非,唯有那架鋼琴始終佇立於世界一隅。這架鋼琴的存在,讓原本零碎的事件逐漸產生關聯,不同的人生故事相互交織,譜出一段悠長雋永的回憶。

本書由八個章節組成,各篇章逐步揭開女性連環殺手北川富佐一案的真相,也寫清主角海老原誠對這名女性背後故事所產生的深刻共鳴。 故事以被告人與辯護律師的對話開篇,被告人正是轟動全日本的女性連環殺手北川富佐。 她在法庭上堅稱,自己只是“想殺人”才殺害了第五名受害者,並反復請求法官判處自己死刑。
主角海老原誠原本是一名記者,自從妻子沙織因意外去世後,為了更好地照顧兒子夏樹,他辭去工作,成為一名自由撰稿人。 某天,誠接到《月刊Crystal》主編長明比的邀約,委託他調查當年轟動日本的社會大案——北川富佐案。 為了爭取後續工作機會,也為了走出妻子離世後停滯不前的日常,他接下了這份工作。
隨著調查不斷深入,誠發現這位被貼上“毒婦”“稀世惡女”等惡毒標籤的北川富佐,其實是在以極端管道反擊社會的“惡”,並默默守護著戰爭孤兒。 在相關資料裏,北川富佐直白地敘述了殺害第一名受害者的經過,並坦言如果自己不殺他,天理難容。 誠也由此發現,富佐下手的對象全是作惡多端的歹人,她行兇的動機,竟是為了讓戰爭孤兒得以溫飽。 故事尾聲,誠找到了富佐在戰爭期間一直照料的少年,從他口中得知了第五起命案的真相,也明白了富佐為守護這名少年,甘願背負一切罪孽的决心。
在調查案件的過程中,誠漸漸與在戰後廢墟中掙扎求生的富佐產生了心境上的聯結。 妻子去世後,他一直將自己和兒子夏樹困在“守護”的牢籠裏。 他雖不像富佐那樣拿起利刃,卻也在心理上隔絕了自己與夏樹之外的整個世界。 通過這樁案件,誠終於醒悟:自己對夏樹所謂的保護,其實源於內心的恐懼——恐懼孤獨,害怕失去妻子後的世界,於是把夏樹緊緊綁在身邊。 富佐的惡行裏藏著對少年的守護,而誠的守護裏卻藏著自己的自私。 這份聯結讓他明白,為了夏樹的成長,他必須學會放手,正視自己的恐懼,讓封閉已久的生活重新運轉起來。